河说着忽然抬起头,看着远方的云海,慨然叹道:“这就好比是一个书生写了一个故事,故事中的每个人都是被人安排好了的……”
说着,他转而看向姜‘玉’阳,神情肃然的道:“我们都是那个书生笔下的人,如果我们不想按照那个故事中的情节演下去的话,我们就要变成写书的人,可是,首要的条件是,我们要先从这本书之中走出来,这才是最最关键的!”
姜‘玉’阳已经愣住了,孟天河的这个比喻十分的形象,与普通的凡人不同,作为修者,他们更多的是要去感悟天道,而从来没有人能够用这么形象的比喻,将人生和命运比喻的这么贴切。
“可是,我们又怎么从这本书中出来呢,我们都是虚构的啊……”姜‘玉’阳随着孟天河的思路想下去,他发现了其中的关键,不禁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似是在问,有似是在自言自语。
“是啊,我们都是虚构的,可是,宗主想到没有,如果您要是也写一个故事的话,那么你觉得你和那故事里面的人,那一个更真实一点呢?”
孟天河句句珠玑,语出惊人,姜‘玉’阳的脑子开始有些不过用了,只是木然的没有意识的说道:“当然是我!”
孟天河随即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宗主错了!其实关键并不在于真实或者虚构与否,关键在于我们都有着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识灵魂,这就够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自己的灵魂能够升华,达到能够写书之人的境界,如果您能够站在那个写书
第二百九十章 论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