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才吞吞吐吐地解释,“皇上,皇上和定国公是希望大司徒亲自去襄阳协商。毕竟,毕竟绕路攻取长安,是大司徒率先提出的。您不在场,百官不好随便做出决定!“
”狗屁,又想玩鸿门宴那套,你当我大哥是没有记性的三岁儿童么?” 刘稷在旁边听得大急,抢先一步,替刘縯做出应。“我大哥不去,要,让你们的皇上亲自宛城!”
“子禾!” 刘縯迅速扭过头,冲着他大声断喝,“休要再多嘴!襄阳城并非鸿门,世则也不是楚霸王!”
“大哥” 刘稷委屈得满脸通红,含着泪高声提醒,“防人之心不可无!”
明知道他出自一番好心,刘縯却不肯听。叹了口气,将目光迅速转朱鲔,“长舒,子禾心直口快,你切莫跟他一般见识。既然尔等非要刘某再去襄阳一趟,才能出兵,那刘某就去一趟便是。你先去缴令,刘某收拾一下,随后就到!”
“多谢大司徒,多谢大司徒!” 朱鲔顿时如释重负,冲着刘縯长揖下拜。本以为,念在同朝为官的份上,刘縯肯定会对自己客气一些,谁料,半晌却都没听到任何应。连忙含羞抬头,却见刘縯已经走到了二十余步之外,留给自己的,只有一个染满了敌军鲜血的背影。
“大司徒,伯升兄”朱鲔本能地拔腿去追,才迈开脚步,有一杆明晃晃地锯齿飞镰三星大刀,却已经横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朱鲔这辈子最怕的人里头,这把刀的主人绝对能拍上前三。顿时,他就被吓得站在了原地,
第十二章 金戈铁马两山关 (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