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绫罗官袍,脚踏掐了金线的鹿皮靴子,腰间横着一条三寸宽的玉带,头顶皮冠正中央,拇指大的珍珠闪闪发亮。三步两步迎上前,冲着自己长揖及地,“恭喜大司徒又获得一场大胜!陛下有旨,请大司徒速襄阳,与文武百官共商国是!”
“大司徒,谁是大司徒?”刘縯蓦地一惊,旋即勃然大怒。“尔等不把心思放在如何推翻昏君上,又关起门鼓捣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身上的甲胄还没得及更换,胯下的坐骑,也是血迹斑驳。含怒发问,杀气透体而出,将人吓得“登登登”接连后退了五六步,才勉强又站稳了身体,“大,大司徒息怒。你劳苦功高,所以,所以陛下决定封你为大司徒。拥立新君,也是你数日前赞同的事情。朱,朱某只是奉命,奉命前传达圣旨。对大司徒绝无半点恶意!朱某可以对天发誓!如果今日口不对心,就,就让朱某被天打雷劈!”
“轰隆!” 天边处,一道闷雷滚滚而过。
阳光忽然暗了暗,乌如马群般,迅速占领了大部分天空。
春季即将结束,天空中风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