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意思我明白,元伯兄也不劝,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但是,大丈夫立世,有所为,有所不为?”
“文叔此言何意?莫非,你就真的甘心束手就戮,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没想到差一点成功之时,刘秀的态度又了个急转弯,刘隆楞了楞,本能地追问。
“文叔,何谓有所不为?”万脩也没想到刘秀居然如此执拗,也跟着大声断喝。“我辈又不是牛羊,岂能任人宰割?
“二位且住,刘某当然不甘心任人宰割!”刘秀摆摆手,坦诚地应,“然而,刘某却不能只图自己平安,就把全族老幼,都送到官府的刀下。揭竿而起固然痛快,可痛快之后呢,举族受我所累,死无葬身之地,岂是刘某所愿?纵使刘某运气好,他年终于成就一番功业,届时,广厦华宅,却是孤家寡人一个,午夜梦,岂不痛载?!”
“这唉!”万脩、刘隆两个,心神大震,随即,扼腕长叹。
他们两个多年表面上快意恩仇,内心深处,却无时无刻,不担忧家人受到自己的牵连。所以,带领喽啰打家劫舍也好,单人独骑千里纵横也罢,大多时候,都不敢报自己的真名真姓。即便报了,也要将籍贯故意说错,以免有朝一日自己名气过于响亮,被官府视为眼中钉,然后顺藤摸瓜找到自己家中,让亲戚朋友全都遭受池鱼之殃!
“至于送盐去冀州之事,对于朝廷说,也许有没有这五十车官盐,都不重要。徐州、扬州的赈灾物资,或早或晚,也都能够送到。”既然已经将自己的想法坦诚
第六十章 人间正道是沧桑 (十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