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玄的祖父刘雄渠却是舂陵侯的嫡亲长子,继承了爵位和大部分家产,自己的祖父,却是庶子刘外,没有任何爵位可以承袭,熬了半辈子,才硬熬到了烟瘴肆虐的郁林郡去做太守。(注1:郁林,今广西贵港市,在汉代属于流放重刑犯的地方,当时极为荒凉。)
随后,两家渐行渐远,彼此已经很少往。刘玄这一支,到了其父亲刘子张,依旧能在南阳郡丞的位置上致仕(注2:退休),其兄弟两个早年也是南阳有名的富贵公子,出入前呼后拥。而自己的父亲,却只做了一任县令,兄弟俩在父亲亡故之后,也只能务农为生。
所以,如果不是当初求学之时,受了刘子张的借贷之恩,他刘秀完全可以不认刘玄这个亲戚,任其自生自灭。而想让他自己舍了前程,并且冒着拖累哥哥和族人的风险,去帮助刘玄去完成什么造反大业,更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儿,他自嘲地笑了笑,将目光再度转向孙登,“我跟他之间的话,说清楚了。现在,轮到咱们俩。孙大当家,你既然有心割了他的脑袋去讨好官府,寻求招安,今天为何又率部抢劫朝廷的救灾物资?”
“当然是受招安之前,再干最后一票大的,然后也好上下打点,步步高升!”孙登心里,顿时就冒出了一句最坦诚的答案。然而,他的嘴巴,却顾左右而言他,“这个,这个,刘均输,这个的确说话长。最初,最初的确是受了狗贼刘玄的误导,把你当成了他的同伙。后,后有几个不开眼的兄弟见你们大车有五十多辆,人马却只有三百挂零
第三十七章 横看成岭侧成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