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们被打的满脸是血,哭喊声,求饶声,一浪高过一浪。
然而,在骁骑营兵卒眼里,他们不过是一群早就该冻饿而死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任何怜悯。被抓到后,没当场处死,已经是皇恩浩荡。还想赖在长安城里給大伙添乱,肯定门儿都没有!
“住手!”眼看着一个顶多七八岁的幼儿,和他的娘亲一道被打得满地翻滚。刘秀再也忍耐不住,向前跑了几步,大声喝止!
“哪个不长眼的敢管爷爷们的闲事?!”骁骑营的兵大爷们,立刻将头转向了声音源方向,齐齐破口大骂。
作为皇帝的几支亲军之一,他们即便没有奉任何上命,向也在长安城内横着走,更何况今天是有上命在身?既然有人皮痒欠揍,大伙不妨今天就赏他一顿痛快。
“各位,圣上向仁厚。昨天还亲自前往南郊替百姓请求上苍垂怜!尔等怎能在皇宫门口,随便殴打圣上的子民?!”敏锐地察觉到了兵大爷们身上的杀气,刘秀在半丈之外停住脚步,大声质问。
他现在手无寸铁,身上也没有一官半职,能依仗的,只有“圣上仁厚,关爱万民”这顶大旗。所以,第一时间就抛了出,以其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吆嗬,小样儿,还挺能说!”带队的“当百”把眼睛一瞪,上上下下打量刘秀。“太学生?太学生大晚上的不去读,在皇宫前上乱晃什么?滚,休要多管闲事!否则,老子打得你连娘都叫不出!”
“太学生刘文叔,见过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做官要做执金吾(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