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王修,舍得出去脸皮终日跟学生过不去。孙某只是听闻你甚得黄皇室主欣赏,想跟你打听一些消息而已!”
“夫子恐怕要失望了!”刘秀刚刚放下去的戒心,迅速又涌起。笑了笑,轻轻拱手,“室主殿下昨日只是看不惯王麟等人败坏皇家声誉,才不得出面阻止他们继续为恶。救了学生,只能算顺手而为,并非对学生青眼有加!”
“哦?”被刘秀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弄得眉头轻蹙,但是很快,孙豫白净的面孔上,就又写满了笑容,“你这小子,倒是谨慎。没等孙某开口,就先把路全堵住。也怪不得室主殿下会对你另眼相看。放心,孙某对殿下,也没任何恶意。当然,孙某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室主殿下有丝毫恶意!”
“那你何必瞎打听!”刘秀心里快速嘀咕,嘴巴上却一个字都不说,只是静静地跪坐在矮几后,等着店小二送上茶汤。
孙豫等了好半天,也没听到刘秀的应,只好尴尬地笑了笑,继续低声补充,“孙某手无缚鸡之力,肚子里的才学也非常有限,唯一拿得出的,就是字写得还凑合。所以听闻皇上准备将室主下嫁,真的不胜惶恐!”
“恐怕是开心得都要飞起!就像吴汉当初那样!”刘秀继续在肚子里嘀咕,却依旧不肯接茬儿。
平心而论,孙豫给他的感觉相当不错。人长得眉清目秀,衣服收拾得干干净净,手指修长,腰杆笔直,说话时的语气也非常随和,不带丝毫国公之子的傲慢。但是,想起黄皇室主对自己的重托,以及
第一百一十二章下 又见白鹤舞落霞 (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