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搞清楚血是哪里的,家里最值钱的东西,载着自己整日进出棘阳的青花骡子突然扑倒在地,车辕登时断裂,将此人从座位上掼了下去,摔成了滚地葫芦。
“嗖!”“嗖!”“嗖!”岑彭才不管杀了牲口之后,牲口的主人今后拿什么谋生?利箭接连脱离弓臂,将挤在人群中的几头驮马和骡子,先后放倒。“整队,再敢乱用乱挤,扰乱秩序者,有如此马!”
“我可怜的青花啊!”
“大黄”
“老天爷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杀人啦,杀人啦!”
嚎哭声,叫嚷声,接连而起。先前还唯恐自己位置不够靠前的百姓们,双手抱头,撒腿就往远离城门处钻。
“人,给我重新整队!刚才凡是在城门口者,谁都不准走!该进的继续进,该出的继续出!”岑彭收弓箭,下达最后通牒。“有不肯接受检查,或者再推乱挤者,直接用刀子招呼!”
“是!”县丞阴宣早就等得不耐烦,拎着兵器,带着党羽,就往百姓队伍当中扑。
“你们,上去维持秩序,有不服管教者,给我往死里抽!”县尉任光心中不忍,点起两小队郡兵,大声吩咐,让他们尽量拿鞭子说话,不要乱杀无辜。
“啊!”“啊”“呀,娘咧”
“啪!”“啪!”“啪!”“啪!”“啪!”“啪!”
尖叫声和皮鞭与**接触声,接连响起。不多时,城门口除了几个被郡兵们打伤,
第十一章 故技重施戏尾宿(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