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想起一阵轻轻柔柔的声音:“徐公子此曲,深得乐曲之高妙,多半是第一了。”
那徐公子约二十岁出头,抱着古琴,恭恭敬敬的朝丝幔方向一鞠躬:“能得梅林居士一赞,不负徐某十年练琴。”
赵皓不禁眉头微微一皱:这马屁拍得够圆滑,没有一点毛刺。
应考者一个个登台献艺,轮到赵皓时,已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赵皓赵公子。”
赵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步走到琴案之前。
他的手指落在琴弦上,琴弦轻轻颤抖,发出一声嗡鸣。
曲音连绵而起。
平和,雅极。
美人如玉,见之不忘,一日不见,思之如狂,万千思念和爱慕,尽在琴曲之中。
只是,恍惚之间,此曲已不知是奏与谁听……
“款款东南望,一曲凤求凰,赵公子此曲与谢公子的‘阳春白雪’不相上下,只是谢公子原本乃你兄长,我又曾传授你琴技,不敢徇私,故只能居于谢公子之下。”
在座的都是颇通音律者,赵皓这曲“凤求凰”的确精妙,与谢瑜的那曲“阳春白雪”在伯仲之间,而且两人为表兄弟,谁第二谁第三并不重要,反正是过关。
真正重要的是那句“我又曾传授你琴技,不敢徇私”,不只是显出梅林居士的坦荡和磊落,重点是让众人知道,赵皓师从江南第一琴者,得名师指导,能弹得一曲清音,也不算为奇。
江宁城中
第44章 不祥的预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