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荣辱与共,谢家即赵家,赵家即谢家,表弟大病初愈,身体不佳,不若让在下为表弟作词一首,以凑齐四大家之数?”
郑玉似乎早已料到了谢瑜这一招,哈哈笑道:“非也,非也,赵家自姓赵,谢家自姓谢,赵兄乃宗室子弟,谢兄岂可越俎代庖?”
这话往深了想,却是有点扎心,毕竟宗室子弟关乎官家的颜面,说得谢瑜竟然一时也无言以对。
这时,陆清也看不过去了,刚刚站起身想要说什么,却听郑玉已抢先道:“陆公不必多言,我适才观赵兄正在闭目吟诵,必是已胸有成竹,岂可错失赵兄之佳作?”
陆清:“”
陆清虽然算是江宁大儒,表面上一副“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做派,但是其实心中终究多少带着一点功利之心,四大府其实他一个都不愿得罪。
刹那间,场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赵皓的身上,一如两年前。
却听郑玉又哈哈笑道:“两年前,赵兄曾凭一曲绝句,震惊四座,闻名江宁。愚弟至今记忆犹新一枝牡丹红彤彤,花下枝叶绿葱葱。我欲摘去送娇娘,换得一夜风流共。”
哈哈哈
四周的众人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那紫衣小公子更是转过头去,啐了一口。
我去这特么明摆着是绝世好词啊不会开车的老司机不是好诗人,你们会欣赏个毛毛啊,只会满纸的春啊花啊愁啊怨啊的不知所谓,听得老子都起鸡皮疙瘩了,哪像这首绝世好词一般,通俗易懂,风
第十五章 如人半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