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相和,用以显示天地一礼,更是天地相合。
走在最前面的刘彻,他大概是不能随心所欲的,这不,今天穿着那杏黄色的祭祀服,手里还捧着从江淮请来的灵茅。
他目光直视前方,
步履稳健。
而跟在他身后的大臣们,也有样学样,正仿照刘彻的姿态,手里捧着五色土,亦步亦趋,恭恭敬敬。
对他们来说,一举一动都学得很恰到好外,那脸上的神圣,那心底的肃穆,都使得整个仪式笼罩着神秘、朦胧的氤氲。
在献“牺牲”之后,刘彻又率领群臣向上天行三叩九拜大礼,然后太常负责宣读了严助撰写的《封泰山》文。
再等到他们站起身的时候,鼓乐高奏《惟泰元》,音律不断,那三百多名头戴华冠的歌舞伎,更是随着音乐高歌起舞,飘然若仙。
伴随着歌声,大典进入尾声,可刘彻的心潮却是不断地波澜迭起。
随着思绪的起伏升腾,只见朦胧之中,一条风雨斑驳而又宽阔的道路从远方铺来,咦。那不是皇气充盈的大汉驰道么?
似乎是再回想起了过去的场景,那路中央,警跸护卫,高车巨辇,六犉竞奋,车上坐着的,是谁呢?是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天子。
两旁的又是谁呢?
是素来温文尔雅的卫绾,又是一向雷厉风行的窦婴。
还有善于察言观色的田蚡、素食布被的公孙弘、博学鸿识的董仲舒、符节高擎的张骞、敢言直谏的
第五百零一章 议古今,闻噩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