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屠耆王心中有些失望,这个伊稚斜啊!这么些年了,怎么还是这样急功近利呢?急又有什么用?
“臣以为,当务之责,还是召集各部王爷和大臣们到单于庭商议之后再定。”
“唉!你变了,也听他们的?也不看看那些王爷们,一个个脑满肠肥,一提起汉军就浑身打颤,还指望他们为国雪耻吗?”
伊稚斜忿忿道。
左屠耆王道:“可不管怎样,单于都该让臣下知道……战与不战的利害!”
其实,汉军要在漠北打仗的消息,赵信知道的时间,并不比左屠耆王晚。
他甚至毫不怀疑这种可能性,经过漠南之役,战争的主动权早已由匈奴这边转到了汉朝那边,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因此,在五天三后的单于庭议事会上,当其他人要求打仗的呼声喊得震天响的时候,赵信坐在一个角落一直沉默不语。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很快就引起了右大将呼韩昆莫的注意。
“自次王怎么不说话呢?说说,有何破敌的良策,为何不陈奏单于呢?”
赵信依旧低着头,只管喝着奶茶,但是,呼韩昆莫的话,却一下子把大家的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
“是啊!是啊!自次王以前在汉多年,总该对汉军的虚实有些了解才是。”
“自次王为何沉默不语呢?莫非……也是畏惧了么?”
“哈哈哈……”
单于庭里,顿时弥漫着讥讽的
第四百七十四章 恐汉心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