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劝降书,前往匈奴军营。
而霍去病则陪同朱臣沿着弱水流域往上,考察地形地理,为朝廷设置郡县提供依据。
其间令霍去病奇怪的是,朱臣一再要求他只能喝煮沸过的水,说这是陛下的意思,他没办法,只能照做。
一直到半个月之后,当他们回到土城时,那使者也带回了浑邪王愿意降汉的消息。
是夜,霍去病在中军营帐为朱臣和呼邪设宴饯行,一旁的李桦坐陪。
虽然这劝酒之声此起彼伏,可同是举杯相邀,心境又是何等的不同,万般不一,那功臣的愉悦,加之钦差的荣耀,伴以罪臣的忧郁,就这样地被杂乱地缀结在一起。
让呼邪焦灼万分,
热情的笑意,毕竟是掩盖不住心灵的殊异,扎心无氏。
呼邪落寞地在将所部人马交给霍去病后,早早地告辞了。
他从没说过,
他为什么会延误战机,
不过这事,
也只有戈与呼邪二人,
心知肚明了……
明天,他将同朱臣一起启程回京,去绕开廷尉府的追究,向刘彻请罪。
出了中军大帐,呼邪觉得身上有些冷,似乎冷风穿过铁甲,直向他的身体内钻,冷意磅礴。
造化竟然如此捉弄人。
漠南上一次战役,他无功而息,本已觉得脸上无光,可再一次大战,他竟然又一次失期。
因为人与事,上
第四百五十章 酒泉传说(三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