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还是诈降呢?”
赵周道:“这匈奴人嘛,向来狡诈多变出名,心机十足,很多时候不讲信用,假仁假义,他们往往以诈降作为缓兵之计,依臣之见,与其抚之,毋宁击之,打他个心服口报。
有赖陛下圣明、骠骑将军之神力,若能一举扫灭漠南残敌,从此免除后患。”
“那依爱卿之见如何?”
刘彻问向卫青。
“怎么说呢,丞相所虑,亦不无道理,然而兵法云: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
我大汉朝进军漠南上下,本意非为取敌首虏,而在以全策争于天下,安于漠南,现在匈奴浑邪王和休屠王既然有心来降,正合圣意。
臣所以以为,宜顺势为之,不可轻举妄动,以圣德抚之。”
“倘若中途有变呢?”
赵周问道。
“赵丞相问得好,此事朕已考虑过了,是为以防万一,朕早命霍去病率军受降,倘若彼真降,朕将厚待之,赐以利处,倘彼心怀叵测,假口受降,更简单了,一切不平者,尽可灭之。”
“陛下圣明!然浑邪王乃蛮夷胡人,岂可封赏太重,恐朝野不服啊……”
李蔡担忧道。
“哈哈哈!丞相何时如此小气?真有没说过一定要按约定给,当然是能少则少,以小利与漠南相比,孰大?以区区封赏之与大汉江山相比,孰重?想来爱卿不难估量。”
刘
第四百四十八章 粗糙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