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取笑臣了。”
这种情况类似眉目传情,霍去病当然不会没有感觉,但在他的眼里,表妹还是一个孩子,他对她,尽量保持着距离,不仅有着臣下的尊敬,更有着亲情的纯洁。
他才十七岁,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没有什么特殊的热衷,远不及与匈奴作战更有吸引力,他便找了一些话题打破这种异样的对视。
“公主乃是皇家贵胄,金枝玉叶,还是应该多学一些姨娘的贤淑和宁静,有时间更可以多看看书。”
可阳石公主却回道:“哼!表兄何时学得唠唠叨叨了?”
到了长乐宫的西阙,霍去病望着停靠在阙楼外的车驾,拱手便道:“就到这里吧!臣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