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建元三年,那时他都已经六十多了,还是第一次从博士入仕,当时就被派往匈奴,无功而还,还差点丢了性命。
元光五年,二次被推荐为贤良,奉诏出使西南夷,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在唐蒙和司马相如看来大利于朝廷的盛事,而在他的眼中就成了疲中国之事了呢?
或许真的是自己疲了……
那一次,公孙弘的话冲撞了刘彻,而他感受到了刘彻的不悦和恼怒,心中忐忑了好些日子。
好在刘彻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北方去了,他庆幸地躲过了一劫。
生活是良师。
公孙弘在仕途中学会了忍受委屈,还学会了执白守黑。
一介老朽,
能做到这份上已经不错了。
虽说在御史大夫和丞相叼任上谈不上多少建树,却也是没有遇到多少坎坷,反而还顺顺利利地将主父偃、董仲舒一个个地挤出朝廷。
现在,他还是逃不掉,又得面对郝贤这个棘手的案子。
他并不糊涂,觉得必须摆脱此事,绝不能在自己离开这个官场之前,纠缠到一件复杂的人事纠葛中去,他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圆滑也罢,逃避也好,一切的一切,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公孙弘从榻上坐了起来,喘息了许久,才向外面喊道:“来人!快,笔墨伺候。”
“恩师!您这是……”
公孙弘示意张汤坐在案几旁,目光中就流出
第四百零四章 疲中国之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