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笑的春风,漫过严助的心苑,暖融融的,其实他刚才自己都没底。
但是,当严助眼里的余光扫视窦太主时,那种失望、泄气、落寞的神情,让他的心境霎时间变得复杂和烦乱了,这不是又招惹了一个敌人么。
原本自己是针对董偃的,却不料殃及窦太主——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皇上的姑母,她也有皇室公主的尊严。
他内心微妙的涟漪怎么能瞒过刘彻的眼睛呢?小心机……
刘彻明白,窦太主这边善后的事还要自己来处理——她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太皇太后庇护,其境已不堪,不再复当年,恐不能再过多苛责了,何况今天的酒宴本就是自己提出来的。
再说了,她是一个女人,情感深处的空白也需要得到填补,又非婚外情,而是老妻少夫,找一个男人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刘彻缓缓走到窦太主面前,以征询的口吻玩道:“朕一时疏忽之下,竟于宣室置酒,确为不妥。
这样吧,酒宴移至北宫,谒者引董君从东司马门进入如何?那儿环境更好一些”
尴尬的窦太主还能说些什么呢?他是皇上,一国之君,现在却用一种商量的语气与自己说话,这对她来说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挽回颜面的台阶。
她不能再闹下去了,否则失去了皇帝的尊敬,无异于引火自焚。
她冷静地想了想,自己带着一个没有名分的男人入宫,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很容易遭人话柄。
就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两边不得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