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看在皇上和太后的面子上去祝贺的,并不是田蚡有多么高贵,需要自己去攀附。
“好!就依仲孺的。”窦婴最终决定去走一遭,送走灌夫,窦婴顿时觉得心里轻松多了。
他虽不赞同灌夫去看田蚡笑话的说法,但事实上,灌夫的话却让他感到这是一个契机,如果能借赴宴而消除他与田蚡之间的恩怨,那对他俩也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贺礼当然是不能少的。
送的东西也不能太俗气了,库存的山水画什么的可以送一送。
除此之外,窦婴唤来夫人反复商量,最终决定送一卷手抄的,他认为对一向崇儒的田蚡而言,这是最值得珍视的礼品。
……
新任太尉府因为一场铺张华丽的婚礼而红烛高照,往来宾客络绎不绝,门庭若市,官员的车驾排成一排,将太尉府门挤的满满当当。
窦婴一下车,就觉得与昔日同僚相比,自己是如此地相形见绌——别人送的是什么?都是抬着沉重的礼盒!而自己呢?怀揣着的却是一册册竹简。
他倒不十分在意这个,而让他难受的是这些昔日的同僚们形同路人,竟然对他视而不见。
好在他与严助和灌夫不期而遇,才摆脱了被漠视的尴尬。
一进入宴会厅,便看见田蚡在那里招呼客人,窦婴急忙上前作揖行礼:“太尉今日大喜,在下特来恭贺。”
田蚡没想到窦婴真的会来,两人相视,都不免有些矜持:“好
第三百七十九章 太后懿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