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妹妹只说了一句话:“人生如走马,为兄此生已无憾,妹妹你好自为之,一定要保重。”
其实他心里还憋了一句话:没有人可以看不起她,包括自己。
自己的妹妹被拒婚了,那种滋味,仿佛最珍惜的东西被人歧视。
他可以千夫所指,但妹妹不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纵不为瓦全,也要拼得玉碎。
藩王又如何?
小人也有尊严。
你可以杀了我,但我永远不会屈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也正是从那一刻起,他再也没有回望故乡,他要将这曾让他伤心的地方彻底从记忆中抹去……
车轮滚滚,囚车在严密的警戒下进了覆盎门,沿着杜门大街一直向北,朝着京城东北角的方向而来。
主父偃一直闭着眼睛,任人们的猜测和议论在耳边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