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军功,作为大将军,向来稳重老成、谦恭自律,身为外戚,他能做到这个分上,已经很不容易了,哎!比起朕的舅父,卫青强多了喽。”
“陛下谬赞。”
“朕是因为立嗣油然想起了当年登基之时,太后曾对朕言说过,安天下者,窦、田、王也。
说来也是可笑,这天底下的大权,不都是在朕手里吗?为什么还要受制于人?
你看舅父他喜欢拈花惹草,与窦婴争宠于朝,却不料到他会与朕离心离德,竟然在淮南王面前诅咒朕无后。”
此吐船行到湖心岛附近的荷花旁,转了一个弯,正朝拱桥下驶去。
转脸看了看身边的卫子夫,刘彻见她听得很专注,于是不无伤感地继续说道:“你知道么,若不是淮南案发,朕还一直蒙在鼓里。”
卫子夫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她的能力不过是在弟弟的显赫下,有些暗淡罢下。
她立刻意会到皇上在这个时候,专门提起那些人与淮南一案的纠葛,绝不仅仅是发对往事的感慨。
这一番往事追忆,仿佛一通惊鼓,让她对自己眼下的处境有了更明晰的自醒。
向刘彻身边靠了靠,那脸上的柔美都化为了一种理智:“陛下一番话,让臣妾惊鼓明心,警钟盈耳。
是啊,臣妾也以为,朝中诸事,外戚当率先垂范,他们只有建功立业,尽忠竭命之责,而绝无恃权弄威之由!”
刘彻抚了抚她的脸颊,宠爱道:“子夫能这样想,朕
第三百五十八章 贤内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