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我逐出军营了。
而后罪臣便继承父亲家业做了个屠夫,再后来的事陛下您也知道,罪臣就不说了。”武长生说完后讪笑一声,便沉默不语。
抄起墙边木棍,刘彻一边击打着他后背,一边怒骂道:“叫你不先禀报将军,鲁莽行事!叫你杀泼皮侯王时,不将他头颅悬挂城墙以儆效尤!叫你见了朕头也不抬,不正眼看朕……”
说着说着,
狱卒傻眼了,
武长生也傻了,
这个皇帝做的真是与众不同……
“好了,你先在诏狱里待十几天,等过了这个风头,朕就罚你再入京师南军从小兵做起,将功抵过。
朕看你扛揍能力不错,还算是认相,没有荒废武艺,今后朕会差人监督你读书,让你收敛下性子,而且你要记得别太鲁莽了,要不然朕不会再轻饶!”凝神看向武长生,刘彻肃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