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想的出来,每次朕猎的那么少,你还要比朕更少,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你故意而为,偏偏你还乐此不疯,真是服了你了!”刘彻气呼呼地道。
光想着比皇帝猎物要少去了,似乎并没有考虑合乎常理之处,韩嫣干笑一声,抬头道:“臣一片拳拳之心,忘记了那些无关紧要的,陛下要宽恕臣子才对。”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你什么心思朕还不知道?整天糊弄朕,难道嫌朕打你打的不够么?”刘彻将手中鞭子击向草地,恶意满满。
“臣不怕打!”
“你……真贱!”
挠挠头,韩嫣笑咪咪道:“贱这个字是什么意思?陛下是在夸臣么?”
“对对对,朕在夸你,你个贱人……”刘彻无语道。
“哈哈哈,臣收下了!”
“……”
次日黎明时分,长安城门刚刚开启,一队人马就披着春日的晨露,悄悄进了横门,匆匆朝里面去了。
望向长安未央灯火,城楼宫殿在晨曦中影影绰绰,分外雄伟,慑人十分。举目远眺,又有咸阳原上皇家陵冢若金戈马鸣,松柏苍苍。
早朝后,沿着小径返回的窦婴百感交集,喟叹不止,他也不知道陛下能否如愿以偿,所以说不上反对。
及至看见灌夫高大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地握住了他那双粗糙的手,叹道:“仲孺来了,此去平乱,辛苦你了。”
“我只是随同押运粮草而已,那里有什么辛苦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谁怀孕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