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子还是卫丞相了,久积的习惯,变化起来果然别扭!”刘彻唤黄门赐座,晃了晃脑袋,摇头苦叹。
这不得要一段过程么,想当年高祖皇帝初开朝堂,还如同闹市,叽叽喳喳呢!卫绾和气道:“新帝登基,难免如此,至于称呼问题,陛下不该问我,在合适的范围内,全凭心意便好,臣子不该过分左右帝王的想法!”
“这只怕是卫丞相你一人如此想吧,很多人想左右朕呢!”
上升中含有大量冲突,这不就是国情么?刘彻可不会简单相信,儒书上所谓君王居首,人还是多一点自知之明的好。
“根基还有浮动,陛下静待几月便好,依臣看来,先帝留给陛下的还有很多可取之处!”
不置可否,刘彻偏转半个身位,摸了摸鼻子道:“卫丞相以为父皇晚年的举动如何?”
“秉大治,顺而稳!”
“说实话,朕心中有数。”
“额,朝政乱了三分,官员更跌下多了很多废物,真正人才后继乏力,京师秩序因无严吏主震,由贵胄挑起之不法事件多了许多!”卫绾本想依习惯说几句先帝好话,可刘彻并不想听,才将现况一一道来。
见卫绾说完这些,刘彻才点了点头,起身看向殿外雪景,负手而立,徐开口道:“这些容后再谈,朕今日召你来,是为了确立道德的法,与身体力行相结合的法!”
“道德的法?老子道德经中可未曾设想过具体法例啊!”
“人伦道德啊!平日
第一百三十八章儒家的变与推(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