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之人沦落,每每这一幕闪现在托勒密的脑海,他便从噩梦或者混沌之中惊醒,长期的缺乏水,使他无法出上一身冷汗,但刺骨之寒意仍然让其极力控制自己不去产生那些可怕的念头。。。。。。
本多忠胜先是在托勒密的建议一下,尝试了一小口,尽管味道可想而知,但是能够有效湿润嘴唇已经足够给人带一点精神支撑了。
接下是瓦西里,这个家伙像是对待一杯酿造优良的葡萄酒一般狠狠的饮上一口。
托勒密随即赶紧将盖子盖死。要知道现在这东西珍贵无比,也得向真正的水一样,需要配给使用。
贾里奇斯也上那么一小口,他态度平静,几天以,久违了几十年的消瘦找上了他的身体。
接下轮到托勒密了,仿佛进行一种仪式一般,拔出水囊的塞子,凑到嘴边......
只是大约平日里饮水的三分之一分量。
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处于困顿时刻,濒临于死亡威胁的机体,对待平日里“肮脏”的排泄之物的排斥感削减到最低。
除了没用真的水之甘甜和纾解干渴之感,其他竟没有觉得多么异样。
这下子轮到更难以面对的事情了。
也许在太平世界,无聊的太久,尤其是那些骄奢淫逸的波斯贵族或者是希腊半岛那些具有特殊爱好之人会勒令女奴做这些事情。
以一种追溯原本的生物本能看,和某些并不具有繁殖功能的“特殊活动”一样,都具有本源。
第一百八十四章:一种意想不到的“相濡以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