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但还是被自己的儿子赶下了台!”
“他的防卫举动反而促成了自己的失败!”
“那你是不愿努力的那一派喽”
“但是无为,却也不是世界真正的真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托勒密没做声,只是用眼睛盯视着他:“这是老子的道家思想,这个怪人还真是古今中外融会贯通呢。”
“你赢了!”巴松仿佛尽力缓解针锋相对的辩论带的短暂尴尬一般。
他在距离托勒密两米的距离上,席地坐下,和他面对着面。
托勒密偶然看见,他分开的长袍两襟之下,隐隐有液体一滴滴滴下。
“你在流血,你受伤了?”托勒密问道。
“不不,一点小问题,对一般人说,恐怕已经完蛋了,但对我,还够不上危险。”
“你在面临追杀?”
“谁不是这样呢?”
“也许你不再故弄玄虚,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可能会帮助你的。”
“我的确一直在寻求你的帮助,但却不是现在。现在还没到谈论这个话题的时机。”
“那么等你死后再和我详细解释这一切?”托勒密说。
他无奈的苦笑起:“你有一种东方人的狡猾辩术,可能日后会有机会碰到一个真正的耍嘴皮的高手。”
“既然你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那我问你另外一个问题如何?”托勒密掏出了蜜雪儿那张羊皮纸递给他。
第一百七十章:巴松的故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