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
张仪花了十数天才出了赵国边界,一路之上他发现一件怪事。自己在路上风尘仆仆,正饿的慌,见到一处酒旗招展的小店,就奔过去寻个桌子坐下,立即叫小二端酒上菜。
小二见他穿的破烂,又带了一条狗,推测此人可能是个叫花子,吃完饭食就寻机逃跑,即使被捉个正着也不过是被狠狠揍上一顿,寻不得半文铜钱,于是拖拖拉拉不肯上菜。
张仪一路颠簸,饿的前胸贴后背,眼见小二慢待,心中火起,知道是他恐自己没钱赖账。
自己好歹在相府之上略施小计弄得不少钱财,于是伸手在包袱里摸出一把,“哗啦”一声往桌上一墩。
这一墩却不打紧,吓了小二一跳,也着实吓了自己一跳。
尽管上手感觉有点沉重,但却也没想到桌上的竟是一锭黄澄澄的金子。
店小二眼珠子瞪得铜铃大,下巴差点掉到桌面上,缓上好一会,一溜烟似的准备酒食去了。
张仪自己也呆住了好一阵子,脑海中浮现了自己逃出相府时,向外扔出一锭钱,被军兵认作是金子的事。
他赶紧掀起自己包袱一角看,包袱里金光闪闪,七八锭全是金子。
自己讨要的铜子竟然诡异地变成了货真价实的金锭,这真是万万想不到的事情。
“莫非有高人相助?”他思揣道,目光投向大花狗,那狗摇晃着尾巴,伸着长长的舌头,一脸无知的表情。
大约又行得月余,才过得了函谷
第六十七章:向西·函谷关遐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