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破包袱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又遭到了卫士和家丁的阻拦。
府邸内的人毫无意外,纷纷阻住他的去路,口称“丞相盛情留下先生”;
“先生乃丞相之弟,若如此离去,小人们必遭重罚”等言辞,实际上却是用暴力阻止他离开。
这时,张仪意识到,这一个多月以,自己实际上是被监控起了。
莫不是师兄惧怕自己的“连横”之策,压制了自己?
有这样的想法为何又不明说,而在这里玩这种鬼蜮伎俩,张仪心里不由得燃起了熊熊怒火。
明着撕破脸皮,显然是不自量力的表现,凭借赵国丞相的威仪和实力,苏秦可以轻易地把他撕个粉碎,不动声色、忍气吞声地找时机一举跳出这里,才是唯一的办法。
想当年孙膑被庞涓施了残废之刑,仍在猪圈里,还有兵士把守,最终仅仅是借助齐国使臣访之机逃出生天。
自己当前的现状岂不是比他好上一万倍?
于是他不动声色隐忍下,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
在下厢房的好处有一点就是不再受到府上人员的严格监控,这里闲散人等很多,伙夫、花匠、手艺人、马车夫往往。
张仪有的时候和他们谈天说地,有的时候干脆在院子里瞎逛,看似游手好闲、万物目的地游荡,实际是在观察从哪里逃走更为适合。
不消几日,他就发现从后院有一间堆放无用杂物的库房,破败不堪,只有府上报废什么家具的时候,
第五十七章:冷遇·出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