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文王、武王基业倾颓,周天子早崩,天下七分,你尝阅古籍,饱读诗,又比为兄我在师傅门下多学了数年,不知有何打算啊?”
张仪用手指轻抚青铜盏,注视着残酒缓缓滴下。
“自当在师兄门下,跟从师兄为国效力。”
苏秦闻言笑道:“从在师傅门下学习时,我就看出你无论是天资还是勤奋程度都远胜于我,怎能让你屈于我之下呢?”
“师兄所言差异,师弟愚钝,兄参透之法,下山数年之后,弟才稍有心得,你太过谦了。”
苏秦笑道:“算啦算啦,那咱们今天就先不争论你我孰高孰低的问题,当今天下群雄逐鹿,你觉得咱们一番大业应该从何做起呢?”
张仪沉吟半晌:“我既投赵国,理当助肃侯整顿军政、重拾霸业、平定胡人、称雄诸侯”。
苏秦道:“兄弟所言非虚,理当如此,但你说的“理”字更像“礼”,你觉得千里远赴赵国奔我,应助赵国强大,尊周礼也,难道不知宋襄公泓水之战墨守周礼,强楚大军始渡泓水河。目夷就劝他:“敌众我寡,应趁他们半渡击之。”
宋襄公道:“宋乃仁义之师,怎能如此毁礼?”眼看着楚军过了河,开始在岸边乱哄哄地布阵,目夷又说:当攻之。宋襄公却说:等他们列好阵的。
楚军列好阵,将战马蒙上虎皮,远观如同无数斑斓猛虎,尘土飞扬地杀,吓得宋人屁滚尿流、丢盔弃甲,宋襄公被流矢射中大腿。
宋军吃了一
第五十五章:捭阖·同门激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