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到嘴边的油外,他几乎如同秋风卷残,一张大嘴从未停歇过。
直到杯盘狼藉,他才放缓了自己咀嚼的速度。
饱食之后,一缕倦怠爬上众人的额头,肥胖的商人费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到距离墙角不远的架子底层,翻出一个木制小盒子,拿到桌子上。
圆形盒子上的涂漆斑驳不堪,但仍能反应出当时的精工细作,由于受到岁月的持续侵蚀,那些精妙的花纹和文字已经模糊不清。在我看那些文字如同图画,却不同于埃及象形文字或是楔形文字,它带有一种恐怖的符号感。
贾里奇斯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喃喃道:“魔文,魔鬼的音符,神秘的诅咒”
托勒密看见当他那肥胖双手几乎是颤抖着将盒子盖向着逆时针的方向旋转,随后取出一片薄薄的浅色的东西,接着跳动的灯光,那是一片肮脏的羊皮纸。
商人将纸小心翼翼地摊开,之间上面用黑色的笔触描绘着一幅抽象的图画,像是毕加索、马松或是康丁斯基的作品。
“瞧瞧,我在一个长相奇怪的老人那里够得的这个东西,坦率的说没花上几个银光闪闪的钱币,我敢肯定,这东西的年头的确够久的,上面的图案引起了我的兴趣。”
“你们看,”他伸出一只短萝卜似粗壮的手指说道:“中间的东西仿佛是随便几何式的涂鸦,但是从形状上看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建筑物,尽管只是虚影和轮廓。
如果是的话,这种奇异的形状一定不会是希腊式的建筑,
第四十六章:泥质圆桶与羊皮纸上的七神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