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整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和每一个角落。
对于这样一个普通人说无疑是一种殊荣。
他常幻想后之人将会像讲述神话故事,或是传说一样描述自己的丰功伟绩。
赫赫战功将成为白头发的老爷爷饭后讲给坐在小板凳上的孙子的故事。
这一切都让人感到陶醉。
但与此同时,托勒密也没有丧失自己的理智,战争和征服往往也意味着死亡和病痛,他完全不能够保证不战死沙场。
当托勒密偶然头看蜜雪儿的时候,她希伯式的鼻子和润亮的眸子。
随着战马颠簸躁动不安胸前那两团柔软之物。
以及因为随着马背运动的,如同大海波涛般不断变换形状的丰满的臀部
托勒密偶尔又想和她坦明一切,然后去到世界的一个小小的角落,去过平淡无奇的生活。
一边是奇幻、瑰丽的世界,一边是绝色美妙的佳人,让我深刻的理解了哲人说过的,没有选择就没有痛苦的道理。
托勒密想征服这个世界,而她征服了托勒密。
他只好寄希望于会有那么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