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地上。
他们看见托勒密走过,立即全都站起。
托勒密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于是他们继续到了原的状态。
“底比斯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他说道,“我为你们而感到骄傲”。
“也包括我这个损兵折将的统帅?”塞琉古头也不抬。
“你并没有什么错误,贸然发动攻击是我的责任。”
塞琉古吃了一惊,差点从地上弹起。
“这也是我害怕失败,没把赌注搞得太大的缘故,我还要感谢蜜雪儿,她的英勇为我们挽了些许面子,敌人的损失和我们差不多,这让我们能在一个和他们同等的心里水平线上进行下一次交锋!”
“而对于我们接下的办法,我暂时还没有考虑清楚,很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托勒密继续说道。
瓦西里将一块烤鹿腿推进嘴里,拧眉瞪眼地嚼了四五下,用力咽下去,直到一团突出物从他的脖子上消失后,才轻抚着肚皮,瓮声瓮气地说道:“我有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