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狠狠向他掷出自己的剑,但是不巧的是,飞剑正好打中刺客反手倒脱的剑上,“乒”的一声,撞得火星四射,却没能伤到他分毫。
就在刺客眼看就要逃走的时候,他忽然奇怪地绊了一觉。
好似腿被人狠狠抓住,瓦西里活像是一个巨大的蚂蚱瞬间跳出草丛里,狠狠地掐着那个人的脖子,口里念念有词地冒出一连串的咒骂字眼。
“住手!”
等到亚历山大奔过去的时候说实话也就几秒钟的时间,这个刺客显然已经被他掐的没救了。
并非窒息,而是颈椎骨折。
正当托勒密要大发脾气的时候,瓦西里却若无其事地翻身起,一屁股坐在死尸的肚皮上,一手拿着串着一只箭的炖肉,一手摸过一个酒杯,开始大嚼大喝起。
“虽然这块肉救了我的命,可是它还是难逃被吃掉的命运。”
他一本正经道:“这种拿箭串过的肉更适合架在火上烤,不是吗?这个人肉椅子也非常不错,我可以考虑剥掉这些卑鄙小人皮,为自己的马鞍添上一张舒适的坐垫。”
亚历山大走了过,平静地检查一下尸体,照着瓦西里屁股就是一脚:“据我所知,最保险的刺杀方法就是在射出箭上涂上毒药!”
瓦西里大叫一声,立即将手伸进嗓子眼,随后夸张地呕吐起。
围拢过的亚里士多德和蜜雪儿正好看见这一幕,使得大家暂时忘记了刚才发生的危险,都忍不住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