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岸之上,正用力抽着一根烟,那时明时暗、燃烧的红色烟首像是一只恶魔的眼睛。
在这大礁岛上,面对比格尔海峡冰冷彻骨的海水,简直是天然的牢笼,除非身生双翼,否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掌控。
正在我万分沮丧之际,蓦然,周围一片光明,一座高耸无比的石塔突然出现在海面上,其巍峨之惊人,似乎远超人类历史上的所有建筑。
像似海市蜃楼,却又相当真实清晰。
我看不到它有多宽,建筑的边缘隐藏在暗夜之中,只是看见它似乎是圆柱形构造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布满半圆形窗户,透出神秘庄严之感,也看不见它有多高,那古老的巨石堆砌着插向天际,似乎直达霄之上。
巴松似乎等到了他期盼之物,丢掉烟卷,双手插入衣襟之中,开始念念有词起。
在他吟唱完毕那一秒,一道白色光芒从一个石窗直射过。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巨浪卷起,又重重地摔落下,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就这样,我在原世界记忆就到此为止了。”
潼洛米长长吐出一口气,结束了自己漫长的讲述。
“再度醒之时,发觉自己已经到了所谓的两千多年前?”
亚里士多德终于从沉思中醒过,发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