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托勒密和瓦西里,他们自称是自未的人”。
潼洛米突然意识到托勒密这个称呼似乎要在这个时代跟随他的一生了,冥冥之中他无力摆脱这个与“埃及托勒密王朝”开国帝王一样的称谓。
“自未?”亚里士多德摇着头说。他把浇花壶中的水泼向瓦西里。
瓦西里像个猴子一样的怪叫着闪开了。
“还没有出生的人如何会在我面前表现得如此敏捷?”哲学家反问。
潼洛米有点头疼起。
说服一个哲学家该有多难?
即使他是人类历史上最聪明的人,这发展了好几千年的科学怎样才能简洁快速地让他理解?
“告诉他怎么事,你不是说你在大学学习吗?”瓦西里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道。
“大学是什么学派?”
一大块牛肉在火焰上嗞嗞作响,金黄色的油滴到火里传出的爆燃声勾人心魄。
瓦西里小心翼翼地转动着炙烤着的美味,时不时地将各种香料洒在上面,间或会有一阵香气传过,人们的肚皮被引得咕咕直叫。
享受整个丰盛晚餐的过程中,通过谈话潼洛米大致了解到了一些有价值信息:
此时的亚历山大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人。
他跟随他的父亲四处征战积累战争经验,其他时间则跟随他的老师大名鼎鼎的亚里士多德学习哲学、科学、艺术、文学,闲暇时还能和帝国的武士切磋搏斗的技巧。
第三章:在亚里士多德的花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