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看起不那么滑稽可笑,但是没用成功,它还是顽强的翘曲着。
“疯子瓦西里。”他干脆地说。
“什么?”潼洛米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疯子瓦西里!”他响亮的答:“我的兄弟们这样形容,我是一名光荣的哥萨克骑兵!”
潼洛米觉得似乎是有人在开他的玩笑,本他在大学好好地读我的,却连续遭遇到一连串诡异和恐怖的事件。
现在这位老兄:淡黄色的头发,深陷的蓝眼睛,明显过度饮酒痕迹的高鼻梁,一撮小胡子,看起像个二十多岁的俄国人,可他却称是个哥萨克骑兵。
要知道这可是百年前的军种!
“你是穿越过的?”潼洛米小小翼翼地试探问道。
“穿越?”
“对!”
“那是什么东西?一种酒的名字吗?”
潼洛米无言以对。
他俩坐在草地上,瓦西里脱下大氅,拿起一块鹿皮使劲地擦自己的步枪。
“这儿真特么热,”他嘟囔着,“你说你是在海上,乘船到这里的?”
“说话长,我是被一个怪人绑架到岛上的,晕了过去,醒时就在这儿了,你能够告诉我,这到底是哪吗?”
“我怎么知道?方才我还正骑着马,追杀两只日本猴子(对日军士兵的蔑称),一枪打中一个,另一个摔倒在地。
我跳下马,准备用刀像砍甜瓜一样砍掉他的脑袋,你知道哪有多过
第一章:穿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