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桨。
自此才在这条桀骜不驯的水龙像是被突然激怒之前有了应对的办法。
船桨只有在较为稳定的江段流域之内才能发挥作用,一旦进入激荡翻滚之处便与“螳臂当车”无二。
出洞庭湖、湘水流域,能够远眺见连绵不绝的大别山滑入视野,若不是托勒密正在主导这次丢人的“逃亡”,到是大有一种诗人的在秀丽山川之间的家国情怀。
有诗云:“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托勒密仿佛穿过历史的幕布望见一位清瘦朴素的中年人,登高望远,环顾大江奔腾,沉吟半晌,吟诵出这样一篇凄美壮丽的诗篇
正在艺术的快感划过的他的脑际,温和地流向全身的时候,忽然颈部一紧,像是被一条粗大的铁链仅仅扼住,完全不能够呼吸了。
“我在哪里?托勒密将军!”一个愤怒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歇斯底里般的响起。
想必是亚历山大苏醒了过来,
此时他膂力超大的右臂蟒蛇般地绞在托勒密的脖子之上!
这样的询问显然极为可笑,
被锁住咽喉的托勒密完全不能够讲出任何一个字!
并且力量愈来愈强大,若是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被折断颈椎横死当场了。
即是是相当强壮的埃及王,也头晕目眩,大感不妙。
只能用手去扳他的手臂,却受到发力角度的限制,手腕之力又
第三百二十九章:生死激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