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观察哨所已经被各路诸侯分兵切断了联系,依靠旗语召回亚历山大的可能性已经丧失。
此时的大胡子只能像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祈祷:让陷入紫色军团中的亚历山大能够得到讯息了。
从场面之上看来,燕军的蓝色洪流和赵军的弓骑兵大军围绕环形方阵形成了跑马场似的持续的打击,虽然暂时无法攻破马其顿方阵的防守,却也极大地疲劳了处于攻击之下的对手。
攻者无切入之点,守者亦无可奈何。
一场上和精神上的消耗战就此展开了。
到目前为止,托勒密并不清楚张仪是否正在哪路诸侯的中军之内冷眼观瞧。
“纵横”的壮举应当已经另其重拾雄风,但临阵指挥杀伐却不是是他的长项。一点隐忧的便是,无论张仪聚集了多少强大的诸侯前来助战,却需要一个能够总领全军的指挥,托勒密猜测,齐军之帅是田单、赵军之帅应是廉颇、燕军之帅乃是乐毅,均为绝世之名将。
自春秋以来杀伐不断、战法、战术大相径庭,并且都自以为傲之大将,有怎么会轻易服从于一个人的指挥?
无论是年轻尚轻,未来得及屡克虎狼之秦的廉颇;还是以连下齐国七十城震惊神州的乐毅;还是以火牛阵名声名声大噪的田单,似乎都不具备压服对方,调度全局的声望。
会是谁呢?
诸侯国联军,犹如鸷鸟在空盘旋,可谓之:“散势者,神之使也。用之,必循间而动。”
不知何
第三百一十五章:本经阴符七术-散势法鸷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