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再难有机会得知,这个答案将会永远隐没于历史之中,成为行吟诗人发挥想象力的题材罢了。
亚历山大照旧暂时居住在楚王的宫殿之中,又一场透支过度的狂欢刚刚落幕,托勒密顶着晴朗的月色,穿过已经换满了马其顿近卫军的侍卫把守的大门。
皇帝的命令仍然未有更改,守卫士兵只是将火把凑近他的脸来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身份之后,立即挥了挥手以示放行。
亚历山大正坐在几大堆凌乱的物件之间,拳头大小的精致的盒子、雕刻精细的象牙、珍珠、胡乱放置的足有两倍于拇指大小的金块和一大滩竹简书籍之间。
他那强壮的上肢半倚在自己脱下的白色胸甲之前,满是金发的脑袋深埋在宽阔的肩膀之间,除非这位帝王酩酊大醉的时候,极少见到这样的情况。
亚历山大大帝总是衣着光鲜地出现在两军阵前、神庙的缓台或是祭坛一侧、华丽无比的酒会之上。
而此时他的样子,在托勒密看来却和那天他们在科林斯那狭小的广场之上住在桶里的第欧根尼没有什么区别。
难道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玩弄的花样真的是有所暗示和特指的预言成分?
托勒密来不及再去回忆过往之事的每一个细节,眼下的谈话才是他迫切急需的信息,这关系到他的后续自保计划的实施!
“亲爱的托勒密将军。”亚历山大并不抬头便知道托勒密的到来,他抬起手来示意托勒密坐在他左侧的席子之上。
第三百〇八章:迟来的交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