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尴尬地开口：“前辈，我还小”
“其实，大小跟年龄的关系并不大，也不见得我就比你大啊？”
穆白：“”
沉寂数秒之后，穆白决定转移话题，因为之前关于“协议”的事，柳小烟并没有说完，所以他想在吴永处这里得到一些线索。
“前辈，我有个问题，不知道您能不能答我。”
“什么事，随便说，未领导。”
“就是之前我过的时候，你跟我提起过前几天死了两个人的红灯区，我想请问一下，具体的内情，你知道吗？”
吴永处似乎没想到穆白会突然问起这个，他愣了一下。
不过随后，他的眼神，就变为极其内涵的笑容了。
他砸吧砸吧嘴，神秘兮兮地说着：“那晚上啊”
“那天晚上，我刚好在那里自提外卖，距离案发现场的距离，只有两层楼哦”
仿佛一口大钟突然被击响，穆白的脑中出现了“轰隆”一声。
特么楼下杀人楼上女票？
穆白瞪大眼睛问着。
“那晚上”
“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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