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皱着眉头,转头看向远处海岸边上的陡峭悬崖上的丹沃尔王塔的所在地,露出了露骨的厌恶与仇视的情绪。
“就是他们发动了政变,血洗了我的皇宫,而且那个女人还做出了我无法解释的事情,她、她”
大约是觉得自己想说的话有些荒谬,现在心情很糟糕的女皇陛下最终咬了咬牙,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她只是有些疲惫地转过头,叹了口气说道:“逃跑是我现在能够做的唯一事情。”
艾米丽的脑海里还是禁不住的一幕幕放着之前的事情:
在政变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些不忠的走狗刚刚想要伤害自己,而自己的父亲瞬间就暴起杀人了。
在连续砍瓜切菜一般的,砍翻了好几个想要对自己不利的、被收买反叛的皇宫守卫之后
他出其不意的瞬间移动到那个女人的身前,在那个女人根本反应不过之前,就精准的将刀刃送进了她的胸膛,直接捅穿了她的心脏。
然而,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那个女人居然没有一点儿的事情。
即使是被一刀穿心了也没有死亡,甚至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受伤。
正是因为完全预料不到这样荒谬的展开,在有心算无心之下,自己的父亲才会被她反过压制住,然后被变成了一座冰冷的石雕。
梅根佛斯特凝视着艾米丽疲惫的面容,然后点了点头:“有时候你也无能为力,不要给自己太沉重的压力了”
“这是我的船,恐怖鞭痕
第十七章 从心驶得万年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