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事到如今,如果他再死鸭子嘴硬,强行去怼王德孚的话,那他损失的,只会是他自己的声誉。
毕竟这一篇《听雪之夜》,可是所有阅读《学桴》的读者,都能看到的,而白话文最犯规的地方,在于它相对于古文说,确实易于欣赏,谁都能感受到它的好……
如果黄侃强行说它不好,那肯定会让别人觉得,这位推崇国学的才子,其文学素养,怕连高中生都不如,偏偏高中生最喜欢《听雪之夜》这种赤裸裸炫耀文笔的华丽到巅峰的美文。
“妙啊!”黄侃几乎在文学系的诸多同学的注视下,强行保持淡风轻的态度,说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仿佛又成了结束暂停键的开关,一下子让教室中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文艺青年们仿佛都忘了之前是怎么嘲讽王德孚的,转而开始讨论王德孚这篇散文中,所展现出的白话文写作技巧……
黄侃莫名地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哪个同学站出提出一个令人尴尬的问题,那就是大家之前不都还在花式嘲讽对方吗,怎么现在反而都开始研究对方的文章了,这前后转变是不是太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