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都转移到了文章上,简直就是画风一致地吹捧——
“王同学这大作一出,《学桴》还不扫榻相迎?”
“我们哲学系也是有才子的,就是你啊,相信你的文章,一定能让校刊的编辑们满意!”
“默存这是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区区校刊,默存的文章要在上面刊载,简直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默存你可是我们哲学系的排面,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
总是和王德孚形影不离的任元秀,听到班中的同学对自己的挚友这么说,他甚至比王德孚本人都高兴,因为这个建议是他提的,而听从了他建议的王德孚,则凭借这件事而大出风头,哪怕他的文章都还没在校刊上出现影子。
结果让人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大一哲学系同学们对王德孚的吹捧,竟然让文学系的学生极为不满,他们中有很多都是非常看重《学桴》这份校刊的,认为它是东吴大学的骄傲和象征。
结果在哲学系同学们的口中,这校刊《学桴》,好像是王德孚家里开的一样,想让自己的文章在上面发表就可以发表,这也太狂妄了吧?
本人非常佛系的王德孚,其实是最冤枉的,因为他从不会吹嘘自己的文章写得有多好,他在学校中也不是那种喜欢刷存在感的风人物,只不过因为颜值过于出众,导致关于他的八卦小道消息特别多,甚至连外面的女校,都知道这东吴大学了这么一号可以去当电影明星的大帅哥。
第32章 弄巧成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