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形状，对，就是形状。
你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圆是扁，是男是女，是人还是怪物，看不清，真的看不清。一切都好似无比的模糊，犹如雾里看花。
虽然你从来没见过他们，但是，从看到他们的第一眼，林浩心里就升起了这个古怪的念头。
定睛细看，一开始，你会觉得他们是一个点，再一眨眼，你会惊觉，他们看起来无比的宏伟浩瀚，就像是整个世界，不，是比整个宇宙，整个多元宇宙还要浩瀚，还要伟大无数倍的存在。
他们无形无相，仿佛在那里，仿佛又不在那里，仿佛在过去，又仿佛在未来。他们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好似又无处不在，好似是一点灰尘，又好似体积无限大。
无数时空里，他们的身影无处不在。
怪异，说不出的怪异。
林浩定了定神，声音变得无比艰涩：“你……是谁？”
“虚，我叫虚。”那个青年走上前，眼神闪烁了几下。
林浩皱起眉头，环视眼附近，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问道：“这是？”
“他们留下的一缕气息。”虚低着头，脸隐藏在阴影里。
林浩：他们……是谁？
虚闭起眼睛，似乎微不可闻的笑了笑：十万亿多元宇宙的统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