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那年，我已经两岁了。
“不过后面十年，他也没活痛快。因为七十三岁那年，他就突然疯了。他的疯跟别人不一样，一辈子不识字的他，忽然就喜欢，经常跑村里的秀才那里，抱着本就翻覆去地看”
“那还不好。”闻牧山说。
“好什么好，据说他都是倒拿着看，边看边念，念的东西跟上的字儿完全对不上，要不怎么叫疯子呢。”
“啊。”
“再后呢？”
“再后，他就疯死了啊。”
“那跟魏阳有什么关系？”闻牧山知道父亲一辈子没读过，也不善言辞，但他实在忍受不了说话没有逻辑。
“哦，这个啊，因为他后疯了的时候，不光会，还会作诗了。”
“作诗？”
“对，就是满嘴胡诌的顺口溜儿，也就是疯话连篇。”闻统阳直直去，说起祖宗一点儿也不给面子。
“这些‘诗’难道流传下了？”
“对。他不是老去骚扰村里的秀才嘛，但奇怪的是，秀才倒是跟他投缘。他有时候就胡七乱八地跟秀才叨叨一些疯话，秀才就都给他记下。
“他死的时候，秀才咱们家，把那个疯话本子也带了。后我爷爷就把那本子收起，原本是想放进老祖宗棺材里，但后不知为什么，那个本子最后留下了。”
“在哪？”
“在那个樟木柜子底儿上。我不认字儿，但小时候听你爷爷给我念过，别的不记得，只记
第一百八十九章 闻统阳（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