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据说警察还找了他,但他一直呆在学校没回过。”
徐楚月连着讲完塘街的三起怪案,她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我的好奇心却被完全激发起。
“这是连环案啊,怎么警方没有注意到呢?”我问。
“因为都是按照意外结案的吧,”徐楚月说,“不过塘镇上的人却都有不同的说法。”
“什么说法?”
“除恶扬善,不管那个花衣服的是人是鬼,反正它索命的都是坏人。而且,自从这三个活宝出事儿后,塘的治安一下子好了很多。”
“难道原不好吗?”
“城乡结合部,你想吧。”徐楚月不置可否地说,“到处乱糟糟的,偷摸拐骗经常发生,还有小混混们纠集斗殴。说实在话,我以前半夜回家,都遇到好几次险情了。不过,最近平安多了,从某种程度上说,我还觉得应该感谢那个花衣鬼呢。”
她说着话,眼睛里还真的流露出感激的神情。
我本还想多问一些细节,但偏偏这时候,后排的华鬘忽然醒了。
“哎,亲爱的,我怎么坐这里了?那个死鱼眼女人呢?走了没?”她从车后排抬起头朝前面望着。
“没……”我一边应声,一边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徐楚月打手势,让她低下点儿头,千万别让华鬘瞧见。
但徐楚月显然早就听到了华鬘的话。
“死鱼眼?谁是死鱼眼?——大叔,你手跟拍皮球似的动啥?想拍啥?”
第八十一章 大难临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