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廓不悦,也是忙打着遮掩。
鹿先生来历也是不凡,他本是幽州大儒,也曾任过朝廷命官,后来便是辞官了,李瑗造反后听得鹿先生名头便去拜访,左边金银富贵,右边刀枪剑戟,让鹿先生选择,识实务的鹿先生自会知道如何选择,当知道在幽州李瑗只是一个摆设之后,他又是识趣的为王君廓效力,自身又在幽州颇有名望,王君廓自不敢乱来,所以也是以礼相待。
但是近来狡猾的王君廓也是发现这鹿先生有些不对劲了,原本鹿先生尽心为李瑗做事,为王君廓办事,在民间多有诟病的,多骂他无良文士,但是近来这鹿先生竟是尽上请一些有利于百姓的事,什么修水利铺路建桥啥的各地民生,好事没少做,鹿先生在民间的名声竟是有所好转,王君廓敏锐的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是无从下手。
公西迁下去便是让看管傅家的人撤下了,扔下了五十贯银钱便是不管不顾了。
蓟县,城东一处二进小院里,内院里,一个面善的中年妇人正是撸起袖子在井边掸洗着衣物,后面一位白发老太太坐在门槛边吃力的缝补着什么,老太太虽然须发皆白,额头布满了沟壑皱纹,但是那双眼里却并未浑浊,反而精光烁烁,透露着睿智。
“阿娘,不知道君绰能不能探清楚,那王贼为何不继续看管我们呢?”那妇人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微汗,一甩头问道,虽是年过四十,但眉眼顾盼之间为这份温良贤淑更添了几分风韵。
那老太太闻言放下针脚线头,直肃然说道:“
第六百三十二章:傅君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