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奢”。
李安俨一愣,然而他也不是一个大字不识的武夫,也是出身小世家,读过圣贤书的。
再一回想这句诗句,直喝彩道:“好句好句,哈哈,叔玠公不愧是经书大家,出口成章啊。此句一言道破兴衰本质,可为传世警句也”。
王珪闻言也是一愣,哎,真是老糊涂了,脑子懵懵的就按照脑中所想的说出来了。
听的李安俨此言,王珪笑道:“李中郎误会了,此非老夫所作也”。
“噢,那是何人?竟有如此才情还有这般心境?嗯,待我猜猜,可是文纪公?还是玄成公?”
李安俨似乎是在这儿守门有些寂寞无聊了,好不容易找着个乐子竟是追问到底。
王珪闻言也是直摇头,直说道:“此乃太子殿下所作”。
李安俨一愣,继而眉头一挑,嘴角一扯说道:“如此佳句,竟是孺子所作”。
“放肆,殿下乃东宫储君,君君臣臣,岂能口出不逊”。王珪听得李安俨的话还有口气直喝道。
李安俨也是忙是陪着笑,又是说道:“嗯?怎的不见得文纪公一起啊,今日不去门下了吗?”
王珪听得李安俨问起李纲,也是不由得苦笑。
“文纪兄这几日恐是来不来了”
。
守卫快守出病来的李安俨听了,又来兴趣了,忙是追问。
“怎的了?可是文纪公又惹陛下不快了?”李安俨一脸疑惑的问道,他可是知道
第三百七十六章: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