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罪,这是共识,但是李破军和丁同甫他们脑中的贩卖私盐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想通了这些,李破军也是哭笑不得,李世民站起起身,背手踱步,直咬牙切齿说道:“朝廷放开盐法,与百姓共之,本是造福于民之举,但是这些黑心商贾却是根本无视朝廷盐引,私自采制,破坏盐价市场,着实可恶”。
李破军听了也是眉头一挑直说道:“那为何不收盐税呢?这是一项大财源,只要收了盐税,国库丰盈,再设置严厉盐法,平稳盐价,百姓亦无碍,此乃两全之事,岂不是更好,总比便宜了那些商人要好吧”。
李世民听了却是一瞪李破军,“你懂个屁,开盐池盐井之禁,与百姓共之,这是万民赞颂的德政,岂能跟区区利润相提并论”。
李破军一怔,有些不明白,德政……能跟谋利相比吗,确实不能,肯定是谋利重要啊,没见国库穷的嗷嗷叫嘛。
但是接下来李世民的一句话就是让李破军明白了,只见得李世民背着手幽幽说道:“文帝凭此一政,便可名垂青史,是为明君了”。
明君……德政,李破军明白了,邀名,无非就是邀名罢了,又是想当明君的梦想惹的祸。
不收取盐税,食盐百姓自个采了吃多了拿去卖,多好啊,百姓吃盐不用交税,这可不就是德政嘛。但是在李破军看来,这样的德政不要也吧。
当即便是直说道:“我倒是觉得不甚好”。
李世民转过身来,一挑眉示意李破军说下去,在李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重收盐税,宏观调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