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冬神器棉袄,只是上面泥土冰冻,很是脏破。
李靖李道宗几人眼睛一凝,那为首的年轻人,正是英国公李绩的长子李震,只是月前在京城相见时,那还是个翩翩公子,如今却是这副模样,脸上冻得通红,嘴唇都有些皲裂。
“你……景阳?”李靖也是有些惊疑。
“小侄李震拜见李伯父,见过诸位将军”。李震咧开嘴笑了笑,tiǎn)了tiǎn)干裂的嘴巴拜道。
“冯信拜见,大帅,见过诸位将军”。另一人也是躬拜道,这人竟是冯六子,李破军的暗影之风影之首,冯信就是凉州姑臧本地人,熟知西凉地形,更是会说一些吐谷浑的鲜卑语,所以李破军也将他拍过来协助李震,打探吐谷浑报了。
“当真是阿震?何故来此?快,快歇一歇,喝口水”。见得当真是李震,李道宗也是微惊,忙是拉过李震坐着,将帐中架在火堆上烧着的水壶递过来,亲自给李震倒了一杯水。
李道宗一向与李绩交好,二人格相宜,又通军事,可谓是挚友,在座的李道宗自然是和李震最为熟络亲密的。
李震也不推辞,双手捧着水杯,也不顾烫,就喝了好几口,众人也都是眼巴巴的看着他,喝了几口水缓了会儿,李震也是反应过来,看着堂中站着不动的那人,也是忙将手中水递给他,“崇诚喝点”。
继而也是向懵圈的众将说道:“震与冯信奉太子下之命,前来西北,总探吐谷浑报声息,这是我们打探而来的吐谷浑布防图,上面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献(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