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戈特所在的英国政府与戴高乐的自由法国政府,分别驻军爱尔兰岛和马恩岛,互为掎角之势,相互之间都可以照应,要说完全抵抗不下去,好像也不是。
虽然成功的概率很小,但也未必是没有。历史上,以少胜多的案例不计其数,据守两岛的英法联军,在生活物质上勉强可以自给自足。军事物资,美国那边也一直在援助。
也就是说,他们完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实际上,戴高乐这种与戈特完全不同,抵抗到底的决心与思维,与他的经历有很大关系。
一战期间,戴高乐在被俘后,五次越狱,五次被俘,从头到尾都没安分下来。
而这一次世界大战,由于和贝当的政府对立,戴高乐在维希法国内,已经被宣布降级和停职处理。当他迁都马恩岛后,更是被维希法国宣布了死刑。
换句话说,戈特投降后,凭借他在战争中积累的人望与名声,继续任职新政府高层,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戴高乐不一样了,他要是宣布投降,那就一定是会被处死的。
对于他这样一个没有价值的小人物,德国肯定懒得去管,然后交由维希法国处置。而维希政权要强化自己的合法性与正统性,没理由留下戴高乐这样一位,已经被宣判死刑的叛军首领。
“亏我当初还以为戈特是个有骨气的人,向他建议退守爱尔兰岛等待局势好转。”戴高乐越想越觉得悲愤,回想过往,感慨道:“结果,他只是把我踢出的反抗战
692落单的自由法国(2/5)